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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郎咸平的博客]]></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郎咸平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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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郎咸平：治理经济不能靠“运动”]]></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1746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经济改革不应该在原地打转，经济发展问题已经无法靠经济改革本身来解决，“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式的经济改革已经无法解决现在的经济问题。更不能靠“运动”来治理经济，我们在很多经济领域还在搞“大跃进”和“放卫星”，这样的结果，只能是制造更大的经济灾难。正如我在《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这本书的序言中讲的，“解决中国经济问题，功夫在诗外”，经济改革需要以社会改革和社会公平为突破口，重新进行设计。</P>
<P><BR>　　我们迫切需要重塑经济改革的目标。这个改革的目标，既不是过去的效率至上，也不是过去的一切以经济增长为中心，更不是只问经济增长的结果而忽视经济增长的方法和路径，我们需要的是以共同富裕为目标的、所有人都受益的经济增长。我们不能再搞国富与民富的对立，不能再为了追求国富而牺牲民富，更不能为了经济增长而不顾社会公平和市场伦理。国企不应该成为通货膨胀的帮凶，更不应该成为民营企业的杀手。我们应该以“藏富于民”的理念重新构建国企的改革目标，让国企成为社会分红的基础，透过给民企减税等方式为民企创造好的营商环境。</P>
<P>　　中国经济改革正确的路线图应该是在公平的基础上实现共同富裕。而这个“富”不应再被掠走，而是藏富于民，并且让富裕起来的老百姓能够得到政府“以民为本”的公共服务。我们要透过有效的预算改革，把钱花在民生保障上。让老百姓无需再为看病、上学、住房、养老发愁，让老百姓放心地把钱花在其他消费上，以此拉动内需。</P>
<P>　　我们希望能够形成一个庞大的中产阶层，这些人拥有大部分社会财富。同时，透过这些人形成的强大购买力，为民营企业提供强劲的利润增长点。企业赚钱后，就能雇更多人、发更多工资，然后这些钱又回到中产阶层手中形成又一轮购买力。这样，无需政府大举投资，经济就会按照它自己的规律实现自我平衡，进而持续发展。</P>
<P>　　我们需要建立全新的经济治理方式。政府不能过分干预经济，不能成为市场的主体和参与者，干预多了就变成了政府在办市场，这样的市场只能是越办越糟，越来越不像市场。政府要做的就是营造好的公平的营商环境，尤其是知识产权执法、反垄断执法等方面。如果这些做不好，就根本不可能调整好结构，更谈不上创新。</P>
<P>　　为什么我们的食品安全问题频频发生？就是因为我们的思路是错的。在现有经济治理的思路下，对食品安全问题的治理只能沦为运动式的整治，这背后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们现有的经济体制里，只有零碎的物价部门、工商部门、卫生部门、食品药品管理部门、税务部门，缺少捍卫市场秩序的社会目标。我们更习惯把社会上的事情当成政府的事情来抓，而不习惯把市场上的事情还给社会自己来管理。我们应该鼓励这些无良企业的内部员工，像美国那样能用《吹哨法案》来检举、揭发自己的企业；我们应该允许社会自己成立民间组织，关注和调查食品安全问题。与此同时，我们应该鼓励老百姓和民间消费者团体参与制定产品标准，而不是任由企业绑架产品标准，我们更不能期待通过几次“运动”就能把公平的市场秩序建立起来，政府的角色应该是“裁判员”，而不是“运动员”。</P>
<P>　　我们的分配政策也是如此。我们总有计划经济的思维，政府一看居民收入不高、内需不振，就要求调整分配，不断提高最低工资。这种漠视经济基本规律的结果就是沿海制造业企业痛苦不堪，少数有实力的企业向内陆转移，以此逃避沿海地区不合理的最低工资标准；而大多数企业只好无奈地裁员。我们这种靠政府来建立工资增长机制的思维是完全错误的。这样做的结果，是收入差距被拉得更大了而不是缩小！我告诉各位，我们看到的所谓建立“工资正常增长机制”的做法完全是错误的。首先应该做的是，也是政府能办到的，就是全面提高和做实公民的“隐性收入”，全面做实社会保障制度，让老百姓不花钱或者少花钱就能够看得起病、养得起老、上得起学和住得起房。其次是降低企业的税费，让企业有钱给给员工多发工资；再其次，就是创造好的公平环境，降低地价和地租，促进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全面振兴。至于企业如何振兴和创新，那完全是企业的、市场的事，你政府再怎么投入也没用，你还不如把这些钱投入社会保障领域。</P>
<P>　　我们的证券监管部门也在犯同样的错误。我们一提严刑峻法，就好像等于证监会要勤政吏治，搞几次运动、抓几个典型。可是这样做真的有效吗？学术界对全世界49个国家的资本市场研究发现，证监会这样借公权力执法，对资本市场发展基本没用。而有用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是强制上市公司披露的越多越好；另一个是私人投资者，包括机构投资者，能基于虚假披露或者欺诈披露到法院起诉的立案门槛越低越好。</P>
<P>　　就拿重庆啤酒案来讲，一个卖啤酒的去搞疫苗，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好披露。证监会只是琢磨怎么修改披露规则，根本就没有考虑怎么事后问责。各位想想看，如果我们给予投资者足够的权利保护自己，支持大成基金把重庆啤酒管理层告到法院去，同时也支持大成基金的基民把大成基金管理层告到法院去。然后，给这些公司开出天价罚单，那别的上市公司还敢瞎玩儿什么矿业概念、新能源概念吗？</P>
<P>　　所以说，今天的中国经济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而我们下一步要思考的是，如何化危机为机会。这也正是我和我的学术助手孙晋写作《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这本书的目的。</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5-16 8:2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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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郎咸平：楼市距崩盘只差半步 保障房是最大泡沫]]></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1638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们距离香港式的衰退就差半步，因为在香港所犯的三大错误之中，我们已经犯了两个半。<BR>　　第一，政府垄断土地开发权，有意制造楼市火山，并严重依赖土地财政，让房地产成为经济支柱。<BR>　　香港土地产权向来为政府所有，批租土地也是政府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土地价格越高，政府收益越大。人们现在已经认识到，回归前的"港英"政府对中国香港的楼市泡沫有推波助澜之责；其急功近利与短视，与近年来我们地方政府争相攫取土地一级市场收益相似。<BR>　　香港房地产长期在经济中"独占鳌头"，金融服务业也是依赖房地产。依赖到什么程度呢？我分三个层面来说：<BR>　　第一层面：经济依赖。1997年房地产以及相关行业的增加值，占香港GDP的比重已超过四成，整个经济活动都围绕着房地产业转。房地产投资长期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三分之二。<BR>　　第二层面：财政依赖。财政收入长期依靠土地批租收入以及其他房地产相关税收。<BR>　　第三层面：金融依赖。房地产股历来是第一大股，占港股总市值的三分之一，股票和房地产价格"互相拉扯，荣辱与共"。房地产和银行业也互相依赖，房地产开发商和居民住宅按揭始终占银行贷款总额的30%以上。<BR>　　那么，我们对比一下今天内地的经济数据：<BR>　　第一层面：经济依赖。2010年的固定资产投资额占国内生产总值的46.6%。<BR>　　第二层面：财政依赖。2010年，在两轮房市调控之下，全国土地出让金数额仍再创新高；增幅再创新高，同比增长70.4%；土地出让金占地方财政收入的比例再创新高，为76.6%，这一比例是空前的，反映了地方政府对土地财政的极度依赖。<BR>　　第三层面：金融依赖。房地产贷款额度占各项贷款的比重为20%，高达9万亿元；加上以房地产为抵押的其他贷款，与房地产相关的贷款已经接近信贷总量的一半，有20万亿元左右。如果再算上体外循环的信托贷款，我们与房地产有关的贷款有可能占到贷款总量的60%。<BR>　　第二，漠视负利率问题，鼓励资金进入楼市、股市，制造经济虚假繁荣。<BR>　　20世纪90年代初香港处于负利率年代，银行储蓄利率抵不上每年10%的高通胀侵蚀，逼迫人们四处寻找投资机会，以免银行积蓄被通胀吃掉。<BR>　　但是，"港英"政府对负利率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1992-1994年期间，"豪宅"价格猛涨了6倍，甲级办公楼价格猛涨2.5倍，沙田等非市中心的中档楼盘价格猛涨近3倍。"港英"政府颁布多项抑制炒楼的措施，想要把楼市冷却下来，但楼价只是稍有回挫。<BR>　　但是，"港英"政府的"末代总督"彭定康随后把精力都放在折腾政治上面了，根本不理睬负利率的问题。由此导致炒风从有钱人家居住的豪宅蔓延至寻常百姓窝身的中小型屋苑。从1997年初起，香港楼价先是收复一两年前的失地，然后在秋季开始，脱缰野马般屡创新高。<BR>　　到了香港脱离殖民统治当天(1997年7月1日)，楼价在这新一轮的炒风下再度上升了八成，让一个不到40平方米的房子动辄要花两三百万港元。<BR>　　今天的我们呢？也没有理会负利率和老百姓保值无门的困境。房产税也好，禁购令也罢，根本没有解决老百姓保值无门的问题。最严重的是我们的通货膨胀率就在存款利率和贷款利率之间，一年期的定期存款利率是3.5%，贷款利率是6.56%，官方公布的通货膨胀率在4.9%(注：文章写作时数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存款是亏钱的，贷款也是亏钱的，但银行怎么都不会亏钱。当然了，实际的通货膨胀率根本没有这么低，你不要以为你能赚到，因为你实际贷款的利率也没有那么低，如果你是房子以外用途的贷款，浮动利率是40%，也就是说七八分的利息你也不一定能借到钱。大家知道现在温州的民间利率是多少吗？据中国之声《全国新闻联播》报道，温州高息贷款月息突破一毛钱，就是说中小企业借100万元当月还清的话，还要还10万元的利息，相当于年利息120%。只有房屋抵押贷款的利率还比较低，低于实际上的通货膨胀率，所以，这种利率政策其实就是逼着你去买房保值。<BR>　　第三，经济衰退就在眼前，却为了政绩，不顾一切打压楼市。<BR>　　1997年10月8日，中国香港首任特首董建华发布施政报告《共创香港新纪元》，推出一项事后被称为"八万五"的房屋政策。此项政策包含三个主要目标：每年兴建的公营和私营房屋单位不少于85000套；十年内全港七成的家庭可以自置居所；将轮候租住公屋的平均时间缩短至三年。而在董建华宣布"八万五"计划的时候，每年私人住宅的供应量只有两万套，倘若计划实行，公屋与私屋的比例将达到4∶1，楼市不崩盘才怪。<BR>　　让人担忧的是，我们距离香港的荒谬"八万五"近在咫尺！<BR>　　2011年，北京将通过新建、改建、购买、长期租赁等方式筹集保障性住房20万套以上，发放租赁补贴2万户，竣工保障性住房10万套。同时启动公共租赁住房申请、审核、配租工作，2011年底前实现配租入住1万户以上。可是大家知道这20万套是什么概念吗？北京市这五年里每年新增供应房屋在10万套左右。所以，香港是以4∶1的重拳干掉了房地产市场，北京如果落实到底的话就是2∶1的重拳！<BR>　　那么上海呢？上海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局长刘海生表示，"十二五"期间上海计划新建住宅约1.3亿平方米，其中各类保障性住房将占新建住房总套数的六成。换句话说，上海现在计划的重拳是1.5∶1.<BR>　　而且我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上面这个1.5∶1或者2∶1其实我算得不对，因为中央和地方一直在修改计划，现在的版本是"十二五"规划提出新建保障性住房3600万套，其中2010年开工建设1000万套。什么概念呢？2010年商品房住宅竣工面积为6.12亿平方米，非商品房住宅竣工为2.22亿平方米，而全国住宅竣工总面积仅为8.34亿平方米。如果2010年新建1000万套保障性住房，按平均每套75平方米计算，应该是7.5亿平方米的竣工建筑总量。按照3600万套来计算，就是27亿平方米。也就是说，我们实际上是以3.5∶1的力度来打击房地产市场。要知道，香港也不是保障房都竣工了房地产市场才崩盘的，而是才开工没几年房地产市场就崩溃了。<BR>　　过去，高房价是中国经济最大的泡沫，现在保障房才是最大的泡沫。我想说的是，现在是房地产市场生死存亡的时刻，往前再走半步就是万丈深渊，我不希望我们再犯香港这种致命的错误！ <BR>□ .郎.咸.平　 .中.国.新.闻.周.刊]]></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5-15 7:5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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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郎咸平：需用武力震慑菲流氓外交 解决南海危机]]></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1547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导读]菲律宾反华游行在即，中国经济学家郎咸平对菲律宾的挑衅动作发表看法：菲律宾在搞小国流氓外交，我们以善意对付小流氓只是自取其辱，只有透过武力震慑和经济制裁才能解决南海危机。网友对郎咸平的这一说法表示赞同：善良不能随随便便的施舍，因为她改变不了流氓主义无耻的面孔，只有狠狠的给它一记重拳！出兵南海！<BR></P>
<DIV><IMG src="http://img.cfi.cn/readpic.aspx?imageid=20120514000023"></DIV>
<P><BR>　　郎咸平对中菲南海问题发表看法 微博截图<BR>　　菲律宾反华游行在即，中国经济学家郎咸平对菲律宾的一系列挑衅动作发表看法，他称，菲律宾在打什么小算盘呢？它在搞小国流氓外交。我们以善意对付小流氓只是自取其辱。<BR>　　朗咸平在微博写道：小国外交有三大特点，第一，"我是流氓我怕谁"，用流氓手段蚕食大国；第二，利用大国之间的分歧，找别的大国作靠山，大国之间一旦对峙，流氓蚕食就成了既成事实；第三，装可怜，对内煽动民间，对外博得同情。一旦敲诈成功，流氓就成了民族英雄 ，就算不成，大国碍于面子也不会报复，流氓也不会损失什么。我们过去以善意对付小流氓只是自取其辱。只有透过武力震慑和经济制裁才能解决南海危机。 </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5-14 9: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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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四大错误思维阻碍中国改革进程]]></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1277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char-indent-count: 2.0"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SPAN>&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char-indent-count: 2.0"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面对危机四伏的局面，我们并没有危机意识，反而充满了错误思维，我在新书</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2735697" target=_blank><B style="http://blog71.cnstock.com/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00ff">《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SPAN></SPAN></B></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中就指出了“<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非左即右</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非公即私</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宏观调控，微观搞活</B>”以及“<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跨越式发展</B>”（其实就是“大跃进”式思维）这四大错误思维。就好像妄想症、迫害症与美国如影随形一般，这四种错误思维一直困扰着中国的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一、“非左即右”让改革发生严重偏差</SPAN><SPAN lang=EN-US></SPAN></B></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非左即右”导致中国经济的总体改革思路发生严重偏差。右对市场经济的错误理解，造成了今天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因此遭到“左”的反弹，而左右相争使改革陷入停滞甚至倒退。在实行改革开放以后，所谓“看不见的手”把一切推向市场之后的结果是什么？房改之后住不起房，医改之后看不起病，教改之后上不起学，退休之后养不起老。</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我花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年时间研究马克思，直到最近才写成薄薄的一本</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2592992" target=_blank><SPAN lang=EN-US style="http://blog71.cnstock.com/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00ff">《资本主义精神和社会主义改革》</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最后得到一个非常震撼的结论，那就是马克思一生所追求的目标并不是共产主义本身，他真正追求的是和谐社会，其他都不过是手段而已。我们运用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得出的另外一个非常震撼的结论是，人类历史是一部透过法治与民主控制权力腐败的阶级斗争史，法治与民主并不是一开始就明确的目标，是为了反腐败开展阶级斗争的结果。被誉为资本主义经济之父的亚当·斯密简直就是马克思的前身。在《国富论》里，亚当·斯密对于资本家剥削工人感到痛心疾首，同时他更感到痛心的是劳动者薪资的衰退。他甚至像列宁一样大力抨击英帝国主义，他说帝国主义不但剥削殖民地的人民，同时他自己的人民也被剥削。从亚当·斯密的书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社会主义者。</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因此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亚当·斯密和马克思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想达到和谐社会这样一个目的。不同的是，马克思希望透过阶级斗争打击腐败，实现民主与法治，达到和谐社会的目的；而亚当·斯密希望透过一只“看不见的手”杜绝腐败，维护社会的整体利益。那么，我想请问各位，亚当·斯密跟马克思谁是“左派”，谁是右派？如果各位跟我们的想法一致的话，那各位会发现他们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所以，我要给出自己的建议，我们一定要务实，千万不要把手段当做目的，为“左”而“左”，为右而右，只有这样，中国经济才有希望。</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二、“非公即私”，僵化了经济，割裂了社会</SPAN><SPAN lang=EN-US></SPAN></B></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非左即右”造成的恶果之一就是形成“非公即私”的错误思维，进而导致我们习惯把所有问题都当成经济问题来解决。更糟糕的是，我们意识不到当今很多问题，比如国企改革、房地产调控等其实并不是经济问题，而是社会问题。“非公即私”的思维不仅割裂了“国企和民企”、“政府与社会”、“经济与社会”的天然联系，也人为地造成了社会的对立。我告诉各位，任何一种产业，无论是国企还是民企，其实都能做好，关键是看我们如何定位和管理。任何一种事业，政府和社会都能办好，关键在于政府能不能公平有效地分配资源。</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看看今天的英国，在经济领域里是资本主义，英国的电网、民航、石油、电信等等在撒切尔夫人时代都民营化了，而英国的金融、银行、保险等等一直都是私营的。但是，在社会政策领域里却是社会主义——医疗是免费的，教育主要是对外国人收费，房子有廉租房，有租房津贴，有按揭减税。</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我们呢？我们很多应该公有的却比英国还市场化。我们坚持“非公即私”，因此很多行业都不许私有机构进入。可遗憾的是，我们所谓公有的却被特殊的方式“市场化”。医疗机构表面上是公有为主，但是这些机构却一边拿着财政拨款，一边推行以药养医。教育机构表面上也是公有为主，但是很多公有学校一边拿着财政拨款，一边以各种名义收取填坑班、择校费这些极具“创新”的费用。那我请问，既然教育、医疗面对的都是老百姓，为什么我们不能给民营学校、民营医院提供平等的财政补贴？为什么不能给私立机构的教师、医师以平等的职称待遇？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打破公私偏见？</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在基础资源领域，我们表面上强调要坚持公有制，实际上是一种偷懒，一种回避。我们习惯在产权上玩“花拳绣腿”，我们喜欢承包、股份制这种企业层面的小改革，不喜欢对资源的产权体系、价格体系、分税体系、反垄断体系进行系统改革。我们航空企业的航班时刻、电信企业的无线频谱资源、能源企业的税费体系，还有电力企业的双轨制价格管控，这些重要的资源产权制度都有极为严重的改革偷懒。我们习惯把这些都笼统归为公有制，不仅造成了低效腐败，更是使我们的国企、民企都成了最终的受害者。</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房地产最有意思，名义上是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但是，一级土地开发权被地方政府垄断着，建设用地指标被有关部门把持着。除此之外，我们在很多领域都有自己的特色，石油、铁矿石的进口大部分都被国有企业垄断，民航表面开放但是航线却被国有企业垄断，金融表面开放但是却以审慎监管为名始终不给民营资本真正的空间，连出租车这么个完全无关经济安全的行业竟然大部分都是公有。而这些领域，在人家那里都是彻底的市场化。</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我想说的是，“非公即私”的错误思维如果不得到改变的话，我们经济行为的社会成本就会非常高昂。国企能做好的就交给国企去做，民企能做好的就该允许民企去做；政府能做好的就由政府去做，市场能做好的，就让市场去做，社会自己能做好的就该允许社会自己去做；都能做好的，就该放开了让大家都去做。不要总把“公”与“私”对立起来，“公”与“私”本来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凭什么把它们对立起来？</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三、“宏观调控，微观搞活”成了新教条主义</SPAN><SPAN lang=EN-US></SPAN></B></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我们的“宏观调控，微观搞活”已经僵化为教条主义。我们总说“宏观调控，微观搞活”，这就人为制造了宏观和微观的割裂和对立。我们爱说宏观调控，结果是很多人就把调控简单地理解为只有宏观就够了，“宏观调控”好像就是拨点预算、搞搞投资、加息减息、调调准备金、正回购逆回购这么简单。“微观搞活”就变成了微观层面什么都可以搞，于是，各地产业园遍地开花，食品安全屡出问题，但是地方政府却觉得这些只是微观问题，产业还是要扶持。“绿大地”从筹备上市到上市之后的财报一直蓄意造假，恶意圈钱</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亿多元，被披露之后，不断有人找理由说它是地方龙头企业，这么做也是为了搞活经济。结果是，地方法院不对大股东本人罚款也就罢了，竟然只判了三年，而且还缓刑了四年！处罚之轻，在西方市场经济中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在欧美发达国家，政府干预经济的主要手段包括反垄断调查、行政法院体系、行业合规监管、价格听证制度、吹哨检举揭发制度、知识产权体系，而这些都没有在中国落地生根、发挥调控经济的作用，也没能成为维护经济公平秩序和市场竞争伦理的基石。</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在宏观调控方面，我觉得我们政府最应该做的，是营造一个公平的营商环境，可是我们没有。我们留给民营的基本都是国有企业不愿意做的辛苦行业。我们的民营和个体企业现在都集中在四大产业：一是房地产及中介；二是批发零售和商贸物流；三是制造业及进出口；四是餐饮服务及农副产品。这些行业都是利润最薄、税负最重的。但是，我们的民营和个体企业却创造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8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以上的就业，吸纳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8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以上的下岗职工和农村劳动力，上缴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83.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的税金。而从事这些行业的人这么辛苦地工作，却只存钱不敢花钱。我们应该给他们营造一个更加公平的环境，让他们敢花钱敢投资。</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用“宏观调控，微观搞活”这种思维管理经济，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随意，没有科学性。我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因为过去我们把很多该“搞活”的都给“宏观”起来了；把该“调控”的都给“微观”起来了。直到今天，我们在很多方面仍是这样。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在发达国家尤其是欧洲国家，地价和地产方面都是国家调控的重要领域。而我们呢，地方政府、国有房企和私营房企，都在积极地“搞活”，其中地方政府“搞活”的力度最大。我们地方政府的很多行为在德国和法国都属于违法行为。我告诉各位，今天中国经济的很多问题就是地价和地产“搞活”造成的，包括制造业萎缩、服务业不振、高利贷、通货膨胀、贫富差距拉大、社会对立等。</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四、“大跃进”式思维，扭曲了改革路线，不断地制造经济灾难</SPAN><SPAN lang=EN-US></SPAN></B></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公路、风电、高铁这些项目一窝蜂地上马，都说明我们还是没有离开“大跃进”式的经济发展思维。我们喜欢从一开始就制定高目标、大目标，然后再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来实现这个“大跃进”式的目标，甚至连动员口号都还是“大跃进”式的。比如几年前刘志军治下的铁道部天天喊着“跨越式发展”；比如首钢搞世界最大的高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号高炉，到最后炼钢质量不过关，还亏损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5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亿元。这不都是“大跃进”造成的后果吗？我们的产业振兴，比如十大产业振兴规划定下年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5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万辆电动汽车的目标，因为得不到市场认可，一年产量才</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Calibri">718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辆，这不是在“放卫星”吗？</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还有保障房建设，各地一窝蜂地开工，可是有没有人仔细想过，资金怎么周转、怎么回笼？本来挺好的政策，完全可以透过循环开发，持续十年造福亿万百姓，却非得一口气花光所有的钱，造成现在这种遍地开花、遍地停工的局面。我们总是以建房为目的，却忘了对于老百姓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现房，而是稳定的预期。</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黑体">更多分析，请关注我的新书</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2735697" target=_blank><B style="http://blog71.cnstock.com/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黑体"><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00ff">《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SPAN></SPAN></B></A></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黑体">东方出版社<SPAN lang=EN-US>2012</SPAN>年<SPAN lang=EN-US>5</SPAN>月出版<SPAN lang=EN-US></SPAN></SPAN></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5-10 9:3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郎咸平：中国或步日本后尘沦为贸易赤字国]]></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126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著名经济学家郎咸平周日前表示，美国2008年开始对日本发动新汇率大战，导致日元从2008年初到现在累计升值46.6%，因此31年来日本首次沦为贸易赤字国。郎教授举例称，由于受到强势日元影响，日本三大汽车不得不全部撤离日本本土，就连现在丰田出口到韩国的汽车竟然也是美国工厂生产的。<BR>　　郎咸平对中国前景表示担忧，他认为下一个目标将是中国人民币。他称，中国本来扛住了美国2008年第一波攻势，但是2010年中谈判失利，人民币汇率迅速累积升值8.1%，而且中国遇到严重的通胀和薪资水平上涨，所以中国制造的成本优势渐失。<BR>　　同时，郎教授再次用例子来说明。他称，以耐克代工厂为代表的出口迅速向越南等国转移。此外，郎咸平称，中国大量进口能源，例如2011年石油进口增加715亿美元，铁矿石进口增加326亿美元，导致去年顺差降至1551亿美元。他表示，如果出口持续衰退，进口能源持续增加，中国将很快步入日本后尘，沦为贸易赤字国。]]></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5-10 8:0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郎咸平: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边缘]]></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1198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一个没有危机感的民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民族。</P>
<P>我说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绝不是危言耸听、故弄玄虚!在我的新书《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中,我要告诉那些"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国人和官员,今天的中国经济有多危险、多可怕。我们身处世界经济濒临崩溃的边缘却浑然不知,我们习惯低估我们的对手,又习惯高估我们自己的实力。我今天就是要把我们的危机说清楚,以唤起国人的危机感。否则,我们的经济就要真的翻车了。看看美国,今天之所以强大,靠的就是危机意识;危机意识,已经成为美国精神的一部分了。因为只有危机才能凝聚人心,才能增强国家的向心力。</P>
<P>有危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对危机视而不见,粉饰太平;更可怕的是,当危机来临的时候,我们采取"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制造更大的危机。我们常说"成绩是主要的",这些我们的媒体已经说得够多的了,我就不说了。我在本书中,将专门谈我们在经济方面存在的问题和面临的危机。我经过研究发现,今天中国经济的问题,仅仅依靠现行的经济体制和经济手段,是无法解决的,我们还应该寻找其他办法。"功夫在诗外",对此,读者可以详细阅读本书。同时,通过本书我也试图理清一条中国下一步"经济改革路线图"来,供大家评判。</P>
<P>我在此再强调一遍,我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在2010年初出版的《郎咸平说:新帝国主义在中国2》中,我就告诫大家美国要对我们发动汇率大战、成本大战和贸易大战,多少人觉得我是痴人说梦,多少人说我是杞人忧天。当时,我还告诫大家不要以明天的产能过剩解决今天的产能过剩,否则等我们花光了财政积蓄,经济肯定又要二次探底。</P>
<P>如今呢？汇率大战导致中国出口失去竞争力,高端就业岗位回流到美国,低端就业转移到东南亚。成本大战导致中国进口持续飞增,2011年石油进口消耗的美元激增了45.3%;贸易大战导致中国从光伏到轮胎的每一种快速增长的出口产品都被精确斩首。不仅仅是外贸企业被折腾得一塌糊涂,成本大战也精确狙击了4万亿受益的企业,比如铝业60%的铝土矿都靠进口,钢铁行业80%的铁矿砂都靠进口,这些在4万亿拉动下风生水起的产业,如今无不陷入全行业的巨亏。</P>
<P>更可怕的是,4万亿引发的严重通货膨胀,又直接导致老百姓的财富严重缩水;内需因而欲振乏力,又造成劳动力成本迅速上涨,进一步打击了制造业。直接结果就是中国制造业出现一场静悄悄的大裁员,这次裁员的力度和经济下滑的幅度在很多行业甚过2008年金融危机。而带头大裁员的竟然是行业领军企业,裁员的重点又往往是其核心业务的制造环节,比如美的和小天鹅的家电业务、比亚迪 的手机和电池代工业务、雅戈尔 的服装业务,而不敢裁员的国企只好选择大幅度降薪。直接反映内需冷暖的零售行业更是一片狼藉,从李宁陨落到国美利润衰退,都说明老百姓的购买力在大幅下挫。</P>
<P>但是即便如此,很多国人还是很有优越感,总是喜欢把别人的威胁当成自己强大的证明。美国战略重心重归亚洲,从军事、贸易、经济等方面全面遏制中国,可是我们很多人对这种威胁视而不见。无论是南海危机、东海危机,还是中东变天,都无法唤醒这些人自大的美梦。反倒是美国,之所以成为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就是因为长期以来一直有危机意识。可以说,美国危机意识之强甚至已经到了"妄想狂"的病态。当初,美国之所以捏造证据,"诬陷"萨达姆,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也要单边主义行动、发动战争,就是因为美国觉得萨达姆是威胁。</P>
<P>其实这才是美国的常态。回望历史,美国不只是对英国、德国、苏联和日本这样的大国奉行遏制战略,对小国也从不手软。只要美国觉得你对它的地区利益构成了挑战。各位晓不晓得,世界著名的旅游工业城市夏威夷就是美国武装侵略得来的。美国带领军队直接推翻了当地王室,其导火索就是在夏威夷的美国糖商利益受到了威胁。此外,美国对尼加拉瓜、危地马拉、智利、秘鲁、阿根廷这些拉美国家都搞过颠覆,甚至怂恿军人武装推翻民选政府。遗憾的是,我们国人对这些历史似乎从来都不感兴趣。</P>
<P>我说点儿国人比较感兴趣的吧,还记得1999年美军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吗？也许,很多人会说记得,但是,在我看来,我们根本就忘了。首先,北约这次行动根本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其次,事后所谓"前南国际法庭"对南联盟领导人米洛舍维奇指控了60多项罪行,审了五年,也没审出什么结果。美国甚至拒绝批准其保外就医,2006年米洛舍维奇惨死狱中。这种以空袭打垮正规军、扶植反对派颠覆现有政权的手法,随后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都曾上演过。冷战结束后的20多年,美国的军事行动从来没有消停过。</P>
<P>我们总是指责美国是冷战思维,其实我们完全搞错了,这种危机意识从来都深植于美国精神,它不仅深刻影响了美国的国际政策,也时刻作用于美国的国内政策。在奥巴马的国情咨文中,2009年提到四次"挑战"、四次"威胁";2010年提到三次"挑战"、一次"威胁";2011年提到三次"挑战";2012年提到四次"挑战"、四次"威胁"。而在美国眼中,中国既是挑战,又是威胁。</P>
<P>让人担忧的是,面对危机四伏的局面,我们并没有危机意识,反而充满了错误思维,比如"非左即右"、"非公即私"、"宏观调控,微观搞活"以及"跨越式发展"(其实就是"大跃进"式思维)。就好像妄想症、迫害症与美国如影随形一般,这四种错误思维一直困扰着中国的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BR></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5-9 14:1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最大的危机是我们对危机视而不见]]></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096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一个没有危机感的民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民族。</P>
<P>我说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绝不是危言耸听、故弄玄虚！在我的新书《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中，我要告诉那些“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国人和官员，今天的中国经济有多危险、多可怕。我们身处世界经济濒临崩溃的边缘却浑然不知，我们习惯低估我们的对手，又习惯高估我们自己的实力。我今天就是要把我们的危机说清楚，以唤起国人的危机感。否则，我们的经济就要真的翻车了。看看美国，今天之所以强大，靠的就是危机意识；危机意识，已经成为美国精神的一部分了。因为只有危机才能凝聚人心，才能增强国家的向心力。</P>
<P>有危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对危机视而不见，粉饰太平；更可怕的是，当危机来临的时候，我们采取“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制造更大的危机。我们常说“成绩是主要的”，这些我们的媒体已经说得够多的了，我就不说了。我在本书中，将专门谈我们在经济方面存在的问题和面临的危机。我经过研究发现，今天中国经济的问题，仅仅依靠现行的经济体制和经济手段，是无法解决的，我们还应该寻找其他办法。“功夫在诗外”，对此，读者可以详细阅读本书。同时，通过本书我也试图理清一条中国下一步“经济改革路线图”来，供大家评判。</P>
<P>我在此再强调一遍，我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在2010年初出版的《郎咸平说：新帝国主义在中国2》中，我就告诫大家美国要对我们发动汇率大战、成本大战和贸易大战，多少人觉得我是痴人说梦，多少人说我是杞人忧天。当时，我还告诫大家不要以明天的产能过剩解决今天的产能过剩，否则等我们花光了财政积蓄，经济肯定又要二次探底。</P>
<P>如今呢？汇率大战导致中国出口失去竞争力，高端就业岗位回流到美国，低端就业转移到东南亚。成本大战导致中国进口持续飞增，2011年石油进口消耗的美元激增了45.3%；贸易大战导致中国从光伏到轮胎的每一种快速增长的出口产品都被精确斩首。不仅仅是外贸企业被折腾得一塌糊涂，成本大战也精确狙击了4万亿受益的企业，比如铝业60%的铝土矿都靠进口，钢铁行业80%的铁矿砂都靠进口，这些在4万亿拉动下风生水起的产业，如今无不陷入全行业的巨亏。</P>
<P>更可怕的是，4万亿引发的严重通货膨胀，又直接导致老百姓的财富严重缩水；内需因而欲振乏力，又造成劳动力成本迅速上涨，进一步打击了制造业。直接结果就是中国制造业出现一场静悄悄的大裁员，这次裁员的力度和经济下滑的幅度在很多行业甚过2008年金融危机。而带头大裁员的竟然是行业领军企业，裁员的重点又往往是其核心业务的制造环节，比如美的和小天鹅的家电业务、比亚迪的手机和电池代工业务、雅戈尔的服装业务，而不敢裁员的国企只好选择大幅度降薪。直接反映内需冷暖的零售行业更是一片狼藉，从李宁陨落到国美利润衰退，都说明老百姓的购买力在大幅下挫。</P>
<P>但是即便如此，很多国人还是很有优越感，总是喜欢把别人的威胁当成自己强大的证明。美国战略重心重归亚洲，从军事、贸易、经济等方面全面遏制中国，可是我们很多人对这种威胁视而不见。无论是南海危机、东海危机，还是中东变天，都无法唤醒这些人自大的美梦。反倒是美国，之所以成为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就是因为长期以来一直有危机意识。可以说，美国危机意识之强甚至已经到了“妄想狂”的病态。当初，美国之所以捏造证据，“诬陷”萨达姆，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也要单边主义行动、发动战争，就是因为美国觉得萨达姆是威胁。</P>
<P>其实这才是美国的常态。回望历史，美国不只是对英国、德国、苏联和日本这样的大国奉行遏制战略，对小国也从不手软。只要美国觉得你对它的地区利益构成了挑战。各位晓不晓得，世界著名的旅游工业城市夏威夷就是美国武装侵略得来的。美国带领军队直接推翻了当地王室，其导火索就是在夏威夷的美国糖商利益受到了威胁。此外，美国对尼加拉瓜、危地马拉、智利、秘鲁、阿根廷这些拉美国家都搞过颠覆，甚至怂恿军人武装推翻民选政府。遗憾的是，我们国人对这些历史似乎从来都不感兴趣。</P>
<P>我说点儿国人比较感兴趣的吧，还记得1999年美军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吗？也许，很多人会说记得，但是，在我看来，我们根本就忘了。首先，北约这次行动根本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其次，事后所谓“前南国际法庭”对南联盟领导人米洛舍维奇指控了60多项罪行，审了五年，也没审出什么结果。美国甚至拒绝批准其保外就医，2006年米洛舍维奇惨死狱中。这种以空袭打垮正规军、扶植反对派颠覆现有政权的手法，随后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都曾上演过。冷战结束后的20多年，美国的军事行动从来没有消停过。</P>
<P>我们总是指责美国是冷战思维，其实我们完全搞错了，这种危机意识从来都深植于美国精神，它不仅深刻影响了美国的国际政策，也时刻作用于美国的国内政策。在奥巴马的国情咨文中，2009年提到四次“挑战”、四次“威胁”；2010年提到三次“挑战”、一次“威胁”；2011年提到三次“挑战”；2012年提到四次“挑战”、四次“威胁”。而在美国眼中，中国既是挑战，又是威胁。</P>
<P>让人担忧的是，面对危机四伏的局面，我们并没有危机意识，反而充满了错误思维，比如“非左即右”、“非公即私”、“宏观调控，微观搞活”以及“跨越式发展”（其实就是“大跃进”式思维）。就好像妄想症、迫害症与美国如影随形一般，这四种错误思维一直困扰着中国的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未完待续）</P>
<P>更多分析，请关注我的新书《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东方出版社2012年5月出版</P>
<P>我的其他作品：《财经郎眼》系列 《资本主义精神和社会主义改革》</P>
<P>&nbsp;《新帝国主义在中国》&nbsp; 《新帝国主义在中国2》&nbsp; 《我们的生活为什么这么无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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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东方好书榜★★★★★★★★★★★★</P>
<P>1、 《太阳景气经济学》（太阳黑子活动如何影响经济周期？1933和2009经济跌入谷底，恰逢太阳黑子极小期，是巧合还是必然？人类经济周期与太阳活动周期存在怎样的关联？）</P>
<P>2、《AAA：评级战争》（三大信用评级机构如何左右世界经济棋局？信用评级的背后是否隐藏着国家和利益集团的巨大阴谋？黑木亮作品。全日本畅销小说）</P>
<P>3、《即将来临的国家破产》（“国家破产”来临，日本是头号候选国？德国能在欧盟国家破产中独善其身吗？通货膨胀是化解债务危机的工具还是释放灾难的潘多拉魔盒？）</P>
<P>4、《45个十分钟读懂资本论》（金融危机之后，西方为何捧读资本论？著名学者余斌如何预测了“占领华尔街”？看余斌通俗讲解资本论，深刻阐释当今经济热点的背后因果！）</P>
<P>5、《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吗》江涌最新力作，震撼发问：我们的日子为什么这么难？我们的生活为什么这么无奈？深度剖析中国现实困境，反思每一个中国人的现状和未来！）<BR></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5-7 12:47: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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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郎咸平：中国产能过剩问题非常严重 将长期萧条]]></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2011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香港大学首席教授郎咸平日前在华侨银行(中国)主办的春天论坛上发表演讲，他认为中国产能过剩问题已经十分严重，而由此造成的负面效果在股票市场里已经显现。<BR>　　郎咸平以高速公路为例称，4万亿的高速公路投资到中西部，产生了新的产能过剩。尽管在建设高速公路的过程中，可以消化钢材、水泥等物资，但是当高速公路建好之后，这些市场仍然没有被消化完，相反还形成了高速公路的重复建设。<BR>　　据东方网消息，谈到我国目前产能过剩的实际情况时，郎咸平说道："我们产能过剩多么严重？钢铁21%，汽车12%，水泥28%，电解铝35%，不锈钢60%，农药60%，光伏95%，玻璃93%。而制造这些物质的原材料，包括NDI37.5%过剩，TDI60%，聚乙65%过剩，会产生什么结果呢？这么多产能过剩的行业必然使得中国经济陷入一个长期的萧条。" </SPAN>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4-26 7:4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郎咸平：中国的城市化与“逆城市化”之殇]]></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1986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BR>　　“逆城市化”这个概念是美国地理学家波恩在1976年提出来的。它指的是西方国家的“城市化”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人口增多、交通拥挤、环境污染等“城市病”越来越严重之后，大量城市人口开始往郊区或者农村流动。美国“逆城市化”的时候，第一步，富人先搬出去，因为他们很有能力，有钱，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他们搬出去之后，附近的一些基础设施就建起来了。 第二步，中产阶级搬出去，因为富人搬出去之后，相关配套设施也慢慢出来了。更多配套设施出来了后，一些工厂也搬出去了，到最后形成一个具有多项功能的小城镇。这小城镇交通不拥挤，环境优雅，治安良好，工厂、公司又都在附近，慢慢就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依附于大城市的小城镇，这就是一个富裕社会发展到最后的必然结果。</P>
<P>　　而我在《财经郎眼06》中就指出，中国的“逆城市化”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举个例子，根据2010年8月15号新华网的报道，浙江全省“农转非”数量从2004年的57.7万人降到2009年的18.9万人，降幅高达67%。我这还有一个数据，杭州、义乌、桐乡等地有200多名公务员把户口迁到农村了，我们平常说的是“农转非”，现在这个词叫“非转农”。为什么会出现“非转农”？其实就是土地的利益。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争夺补偿分红。你看在我们“城市化”快的地区，农民即使什么都不干，靠租土地一年坐收几十万。这种现象太有意思了，难道这代表说我们的“逆城市化”是我们富裕的开始吗？</P>
<P>　　我们的“逆城市化”其实就是基于严重的分配失衡，它是由利益或者是土地诱惑所催生出的，并不是真正的“逆城市化”。就像我们刚刚讲的，土地现在越来越值钱了，透过土地可以拿到很多高额的回报。这也是中国城市化的另一个注脚，就是由于城市的不断扩张，需要不断地征用土地，所以你有农村户口，就有够享受土地增值的红利。所以我们今天是在整个大的城乡二元结构之下思考这个问题的，其实现在有两个制度是亟待突破的，一个是我们之前说的户籍制度，其实户籍制度的要解决的不是户籍本身，而是户籍背后庞大的利益集群。另一个就是刚才说的土地制度，因为土地能生钱，而且越来越值钱，土地就是财富，在这个情况之下，拆迁、征地过程中就出现越来越多的跟土地相关的案件。最近有一些可恨的学者提出要搞土地私有化，一旦搞土地私有化，你晓得什么结果吗？土地迅速增值，它的涨幅不是百分之几，而是百分之几千。</P>
<P>　　现在东部沿海的问题只是当下中国“逆城市化”的一个潮流，还有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潮流，就是很多白领已经害怕了城里的高房价、高成本、交通堵塞、高污染、能源不足这些问题。之前媒体炒作一个概念叫“逃离北上广”，就是白领要逃离北京、上海、广州，进入二线城市，追求更加舒适的生活。之所以说要逃离北上广，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现在的“城市化”有很多病，而且有很多的误读。其中一个引起很大争议的就是，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把“城市化”简单理解为“工业化”。这非常糟糕。你晓得什么叫“工业化”吗？“工业化”带动“城市化”，让更多的人聚居在城市，这样就要开发房地产，房地产开发好了之后呢，转而要消耗工业用品。那我问你，“城市化”完了以后呢？不用更多房地产的话，那像钢筋水泥这样的工业产品谁消费？这个后果太可怕了，所以这个趋势一定要打破。</P>
<P>　　其实中国这个思维是延续了美国的旧思维。美国工业革命的时候，确实是工业革命带动了城市化的发展。但是你晓得中国的情况不太一样。我举个例子，根据我们的研究显示，中国经济80%的增长来源于钢筋水泥，20%来源于劳动力的投入，到最后我们发现，城市没有任何技术进步。更可怕的是，只要“城市化”一停止，什么都停摆了。这种“工业化”带动“城市化”的思维非常可怕的，是错误的思维。那我请问你，美国是如何应付这个问题的呢？美国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慢慢地把工业转移出去，变成服务业了，所以美国的服务业是工业的3倍。我们不可能在10年之内搞一个像美国一样庞大的服务业群体出来。而如果没有服务业来支撑城市的发展，房地产又拉不动了，到最后就是一个解体。</P>
<P>　　最近媒体，包括各大机构在争吵的一个问题，就是中国的“城市化”何时见顶？这个话题跟中国经济发展动力是直接相关的。中国社科院最近出了个报告《宏观经济蓝皮书》，它说中国将在2013年左右结束高速“城市化”过程。他们总是非常乐观的，我总觉得非常地可疑。</P>
<P>　　我们看看发达国家，它们都是按照人口的自然流动的规律来发展城市的，我这里有个数据，巴黎只占2%的国土面积，却产生28%的国内生产总值；德国汉堡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和每平方公里国内生产总值分别是德国东北部落后地区的2倍和100倍，但是这两个地区的福利是一样的。就是说，你住在汉堡也好，住在东北部也好，福利是一样的，整个配套也是一样的。像美国那样子土地肥沃而广阔的国家，一共有51个州，但一半以上人口集中在5个州，80%的美国人居住密度区的面积从1900年的占国土面积的25%，降到如今的17%。日本的东京呢，居住人口占全国的41%，国内生产总值占18%。韩国首尔呢，人口占全国25%，国内生产总值占24%。那么中国呢，上海的国内生产总值也不过占4.4%。我们和这些国家相比差得太多了。我们的城市化进程还远未结束。</P>
<P>　　但“城市化”当然是人进来才有“城市化”对不对？问题是这些人进入城市后做什么？对于一些人来讲，城市就是一个暂时打工、暂时居住的大工寮，我们有几个城市在谈到城市化的时候，让农民工进城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完整的系统工程的就业配套？那我请问你，你城市的特色是什么？未来城市发展很简单，就是工业化必须转向服务业。那么怎么转向？政府必须要有一套好的规划，而不是到处盖高楼大厦，搞招商引资，这不是我们关切的话题。要让老百姓生活更美好，不是搞硬件建设，不是搞工业化，而是要把我们老百姓最关心的就业问题解决了，治安问题解决了，交通问题解决了，住房问题解决了，这才是我们各级政府应该干的事。</P>
<P>　　所以，中国也还根本就没到“逆城市化”的阶段。其实邓小平是非常睿智的，他当初说沿海地区城市优先发展，这个发展确实造成了30年改革开放的成功，我们不能否认，而且他提出的这个策略和欧美国家是一样的，就是说大城市的发展是历史的必然，目前中国就是大城市发展的阶段，因为只有它的配套是最好的。配套不是说光盖高楼大厦，用工业化拉动城市发展，而是要解决老百姓的困难，譬如我刚刚讲的治安、环境、垃圾，还有就学、住房，让大城市更完美，让城市居民的生活更美好。然后呢，一些有钱人就会像欧美国家一样，慢慢搬到郊区去住，郊区的配套也就起来了，然后中产阶级再搬出去住，接着就会有很多的公司、工厂搬出去，最后形成一个配套完善的城镇。这才是真正的“逆城市化”阶段，我们还差得很远。</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4-24 7:5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12开局经济解构——解构经济大棋局]]></title>
<link>http://langxianping.blog.cnstock.com/219868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人们对各种经济数据和危机言论已经麻木的时候，这才这才是2012大决战的真相。通涨、过热、招工难、高房价、制造业衰退，可能在2012年一夜间发生转变。重新认识经济基本面，重建经营思维和战略。这是这几年中国企业家应该特别关注的问题，为此，我将于4月27日在深圳花一天时间跟大家探讨。<BR></P>]]></description>
<author>郎咸平</author>
<pubDate>2012-4-24 7:47:00</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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